她的手腕上如愿以偿地留下了两道乌青血痕,膝盖上更是一片骇然,骨头跟碎了似的,走两步双腿就打颤。
让她像被一种异样恐慌淹没,像要窒息。
但莫名的,她却好似能从中获得慰藉。
她对她极端的迷恋,好像能让她短暂地从灰暗现实中挣脱出来。
她想她大抵是疯了。
——“再不闭嘴,两个人都给我滚出去!”隔壁屋子的她娘终于受不了院子里两个人的争吵了,愤怒地朝着门的方向用力吼了一声。
文卿跟着也打了个激灵。思绪戛然而止,心中的惶恐不安也渐渐平复了。
因为上次说的亲事迟迟没有音信,她娘又开始焦躁难安。不过她这是第一次觉得原来她母亲的喜怒无常会让她感到如此的心安。
半晌,春桃蔫儿了吧唧地进屋,愤愤将门一甩,往文卿的旁边坐下。文卿下意识忙将手腕的袖子拉下来,见她嘴巴撅得老高,便问:“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坏心眼儿的老嬷嬷,自己Ai忙活就见不得别人休息,”春桃闷哼,“我分明份内的事儿都做好了,她竟然还说我偷懒?要不是现在咱们人少,哪轮得到她来管我,哼,倚老卖老,仗势欺人的东西!”
“消消气消消气,嬷嬷她伺候我娘也不容易,来,这个给你。”文卿递过去一支缠花簪。
春桃狐疑接过,看了看簪子,又看了看文卿,文卿拿着强调道:“有劳姑娘帮衬,这是谢礼。”
“这还差不多。”春桃嘴巴一扬,极满意地塞进腰间,“对了,往后隔壁姑娘再有什么事儿,姑娘使唤我就是了,免得瞒来瞒去的,怪麻烦的。”
文卿尴尬地笑,“呵呵,那姑娘认生……而且你去的话,嬷嬷又会说你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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