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卿的膝盖相互摩挲着,声音有些发抖地问:“现在么?”
“嗯,先把裙子脱了。”
片刻待文卿按命令脱罢,她继续道:“稍微站后面一点。”
文卿感受到杖端戳在她的膝盖上,力道不重,但也不轻,微微带一点疼痛,像一种警示。
她依照指示向后退了几步,又向左挪了几步。鹤生将手杖敲了敲她脚下的地砖,“这里。”
手杖发出笃笃两声脆响,文卿的身T随之颤抖。
长这么大,除非逢年过节给父母请安,抑或上香祈福,她没给其他人跪过,给她跪过的人倒是不少。在她的固有观念里,这是一种卑贱之人臣服的姿势,不由让她想到一个奇怪的词:
奴颜媚骨。
文卿微微屈膝。她心跳加快,被一种对于未知的折辱的恐惧以及微妙的期待侵占了思绪。
正思量,大腿突然传来一阵cH0U痛,“嗯……”她发出一声难过但柔软至极的SHeNY1N,被迫颤抖地跪在地上,手掌捂在痛处。
她意识到是鹤生拿手杖打在她的大腿上。膝盖抵在冷y的青砖石地板上,膈得生疼。她颤抖地唤她:“道长……”
“你可以让我停下,”她冷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毕竟这只是消遣罢了。”
“好……”
“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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