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姑娘心里分明就明镜儿似的,却惯喜欢装糊涂。”
鹤生的话里带着刺,显见是恼了,但此时她心中乱做一团,一下不知从哪里说起好,心神不定地打了会儿腹稿,抬头一看,人已经走远。
而文卿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止不住感到焦虑不安。
或许是焦虑于自己龌蹉地将那人当作荣卿替身的这件事ch11u0lU0地暴露在太yAn底下,焦虑于舒宜对那人说的那些模棱两可却意味深长的话。
抑或是对这些日子以来、舒宜于她的用意以及她们之间的隔阂感到不安。
她想,或许鹤生从始自终都心知肚明。
这个想法让她更加感到无b的恐慌。
送罢鹤生,这厢文卿却没有回去了,一道出了角门,沿着熟识的长街一道散步。
将军府位于松江偏东的位置,临近江海,由h浦江贯穿,因此一入夜里尤其寒冷。但街上却十分繁华热闹,彩灯高悬,人来人往,吆喝叫卖不绝于耳,梁舒宜说这是他们当家的Ai热闹,办事喜高调,早在老郡王归西之前,便已经看好了成家所用的宅邸。
穿过烟幕长廊,走了两个路口,前方便是一条幽暗小巷,文卿坐将军府的马车,认得这是将军府小厮惯常走的捷径,穿过小巷行片刻,便又是旷阔的街道,她不认得其他回去的路,便走入小巷,想着按原路走回。
但走不片刻,却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跟随。
文卿心下一惊,留步回望,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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