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如何。”半晌,她再次问。说话间,微微以指腹滑过x口。
她要进去了。
“他长得很漂亮,柔柔弱弱,像个nV——”
文卿骇然cH0U息。此时两片唇r0U已像落花一样软烂,汁水淋漓,更加嫣红得滴血一般。她以两指将软烂唇r0U极致地拨向两边,在稍偏下方的位置,露出一个狭小的洞口。她眼睁睁看着,只见从中流出一泉浊流,徐徐向下,流入两GU之间。
文卿登时浑身战栗,不敢再看下面,对上她的眼睛,鹤生则手指在x口试探着,轻笑道:“像个nV人,看来我跟他不只有手像。”遂十分清冷地问:
“我现在再问姑娘,姑娘是想要被怜惜,还是被蹂躏?”
文卿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求饶一般,迷蒙而恐惧地发抖,“道长……”
但良晌,鹤生没有再帮她回答。
文卿咬着唇,一GU庞大的空虚正吞噬着她,心脏因恐惧与期待而剧烈跳动。
她想要她……
她想要…想要……
“请道长……”她小心翼翼对上鹤生的视线,“请道长蹂躏我……”
“姑娘十分坦率,”她的中指缓慢地顺着x口挤入狭窄的甬道,“贫道会成全你的,请姑娘好好享受。”说罢,努力将无名指也并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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