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松,头上的袋子被取下,周鸣被自己的鼻涕抹了一脸,但什么都b不上重获新鲜空气更好的事情,还管什么脏不脏。周鸣大口大口地呼x1着,逐渐恢复清明的视线才看到一个浑身上下穿着黑sE的皮衣和K子,手上套着手套、头上戴着赛车头盔的人半蹲在他面前。头盔和衣服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露出一丝皮肤,但严实的着装打扮都掩盖不住他身上的肃杀,像寒冰一样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场。周鸣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下周围,他还有3个同伴也是穿得跟他一样严严实实的,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人,而现在他正处在一个废弃的停车场,周围就没看到一个人影闪过。
“周鸣是吗?”对方歪着头打量了一下他,头盔下传出懒懒的声音,隐约听出年纪还挺年轻的。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扑哧~”对方笑了一声,“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你心里没点数?”
“我、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也没得罪你!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周鸣似是垂Si挣扎的鱼一样,大声呵斥着。
“嘘~别吵嚷嚷”话音才落完,黑衣人闪电似的出手一把掐住周鸣的脸把他提到跟前,“你不知道你嘴巴很臭吗?”
黑衣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捏着自己的脸,周鸣像上陆的鱼一样长大嘴呼呼x1气。
那么近距离听到对方的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周鸣竭力地发出声音讲话:“你、你是余柏原?”
“哦?你认识他?”对方好奇地反问,更让周鸣迷糊了。
他不是余柏原吗?声音很像他啊?他不是余柏原那他到底是谁?心里一阵接一阵的发毛。
“你、N1TaMa到底是谁?”周鸣嘟囔着大叫。
“啧啧啧,嘴真是臭呀~”黑衣人可惜地摇摇头,另一只腾出的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竹签一般粗长的钢针,尾巴系着一根细线,针尖映出尖锐的寒光。
周鸣睁大恐惧的眼睛,紧张地不住地咽口水,他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如他想象的那样实现。黑衣人一只手钳制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拿着钢针在他脸上游弋着,好像一个泥塑匠人在思索着要在哪里下笔g勒。最后针尖停留在他的嘴唇上,慢条斯理地描绘着他的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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