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凡说:“哈哈,原来是这样,现在我就全明白了,对于那些买家来说,也是同样的道理,自以为不吃亏的,却要排长队,吃丁点小亏的就能节省一些时间。〔〕”
星宇说:“是啊,生活可真是麻烦得很啊,要不是我爸爸跟我讲过这些,我估计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听我爸爸讲的他年轻时遇到的那些事,狗血得很呢。”
路小凡说:“可不是嘛,这事还小,开车才麻烦呢,还记得之前总遇到的那个开豪车的,常常在我们后面催我们,让他上了前,又故意挡在我们前面,你说我是新手,又不是故意开得慢的,不过幸好搬家后再没遇到了。”
星宇说:“说到汽车,我想起我爸爸讲过的一段他修车的经历,那时他的车忽然当拉拉的响,但不影响开行,油耗也没有增加,自己就先去网上查了一下,网上说很可能是排气管的问题,就近去了一家汽车服务店,计划趁着做保养,顺便修一下。
修车的是一个中年修车师傅,把车抬升起来,看了一眼说,排气管没问题,我爸爸就问:‘那会是哪里的问题呢?’修车师傅说:‘离合器可能有问题,最好换一下,也可能是火花塞的问题,最好也换一下,发动机气缸最好除一下积碳。’列出来我爸爸一看价格,总共要四千多,倒x1一口凉气,我爸爸就问:‘听你说都是可能,这些做了之后,问题一定能解决吗?’修车师傅说:‘不一定,确切的问题很难查清楚的。〔〕’后来我爸爸又看到汽车的转向连杆生锈得厉害,就问:“这根杆子生锈了,要不要紧。”
修车师傅说:‘哎呀,都锈成这样了,肯定要换掉的。’我爸爸就问:‘换一下这个杆子要多少钱?’修车师傅说:‘要六百多。’我爸爸一听:‘这么贵,不就是这么一根杆子吗,又露在外面,换一下也不难。’修车师傅说:‘要换就要换一整套零件的,不能只换一根杆子的。’最后,我爸觉得这人有些J猾,技术也不够专业,当即决定不修了,连基本的保养也不做了,就直接开车离开了,一分钱也没花。
后来去了另一家汽车服务店,修车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科班出生。(作者注:保不准是山东蓝翔的呢。)我爸爸先问了车子当拉拉响的问题,小伙子说:‘排气管的问题,消音鼓里的消音片锈烂了,掉落了,发动机的震动就会引起响声,晃一晃就知道了。’说着用脚踢了一下消音鼓,果然发出当拉拉的声音。
我爸爸问:‘那严重吗?必须修吗?’小伙子说:‘你要不嫌声音烦,就啥事也没有,你要嫌烦就要把整个消音鼓换了,大概六百多吧。’后来我爸爸又问了生锈的转向连杆的问题,小伙子说:‘这个没事的,这根杆子是实心的,到你车报废的那天,它都不会有问题。’虽然我爸爸觉得这个小伙子很可信,不过觉得把整个消音鼓都换掉,挺浪费的,最后还是没有换。
后来汽车放着一个星期没有开,当拉拉的声音忽然没有了,原来消音鼓中的消音片在长时间的静止后,又锈的粘连在一起了,故而声音没有了。”
路小凡感慨道:“那个年代的人生活也是够累的,处处都是坑,不过现在的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唉,什么时候一个,人与人不再相互欺骗,相互折腾,真正诚心共处的社会。”
星宇说:“会有的,只要大家都不放弃,就一定有实现的那天。不过,可悲的是,很多人都放弃了,屈从了,一方面深受其害,另一方面又成了这个T制不折不扣的卫道士。”
当晚,星宇和路小凡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招待了这些生活优越的富家子弟,大家是赞不绝口。
然后就是连连责怪杨俊逸他们三个:“怪不得你们三个平常总偷偷溜到她们这儿来吃饭,原来她俩的厨艺这么好,太不够义气了,居然也不叫上我们。”
星宇说:“这次我俩也是大显身手了,以后怕是就很少能招待大家了,安全部里的事情很多,现在闲暇的时间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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