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秀木眉头紧皱听张牧之说完,他语气Y沉的说道:“我不管你说什么,居然敢直呼少当家的大名你也是胆子不小啊!”
张牧之又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道:“啊哟哟!这可不好,我冲了少当家的名讳了!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只要帮老爷把镖局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整个镖局都是老爷说了算,少当家的话有谁会听?”
丁秀木斜着眼睛看着张牧之说道:“不管谁听或不听,我是会听的!你知不知道说出这样的话是对少当家的大不敬!我要说给少当家听你就立刻卷铺盖走人!”
“丁管家,如果我能把少当家身上那块铁牌拿到手先给老爷的话,让老爷高兴了,那少当家说些什么也就都不顶用了?即便他想让我走人想必老爷也会要留我?”
“你说的到简单,要如何拿到那块铁牌?你不是那方月辉武艺极其高强?”
“明抢不行我们也可以用偷的,既然丁管家您不愿意让林逸铭难堪那我们就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手不就行了?”
丁秀木听张牧之这么一说便低下头思索片刻道:“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少当家不是说自己住在凌象酒家?虽然那里出入的都是达官显贵,但那里来往的侍从仆人耍把式卖艺的极多,仍旧是人多眼杂,我们混进去完全不费力气,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要去偷铁牌不是易如反掌?”
丁秀木此时正为如何能即向老爷交差又能不伤害少当家而烦恼,张牧之说的这个方法显然是有可行度的,但他一开始对少当家出言不逊,只知道拍自己和老爷的马P让丁秀木很是不满。丁秀木如此费心费力的要去劫林逸铭的货物完全只是应为老爷命令的,而不是为了劫下来好向老爷献殷勤的。这与张牧之的目的完全不同,更遑论张牧之如此贬低少当家,做为与少当家童年就生活在一起的丁秀木当然不能轻易就答应了张牧之的。
张牧之看丁秀木半天也没表个态,知道他是担心万一林逸铭又发现了该怎么办,便说道:“丁管家您大可不必担心,我此行肯定会化妆易容小心行事的,少当家就算看见也不会认出来的。而且这次我一定谨遵您的教诲,绝不暴露出自己的身份的!”
丁秀木说道:“我倒不是担心你又被少当家认出来,只是你要知道少当家绝不是你以为的一无是处的人,你那样贬低少当家抬高老爷和我实在让我觉得你动机不纯。”
张牧之微微一笑道:“丁管家您实在是多虑了,人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我想要的只是能向全天下证明我自己的实力,所以实际上老爷、少当家或者您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所有人追逐的都是自己心中的目标,大家都是如此而已。”
“你这样雄心壮志恐怕我们镇金镖局小庙难容大佛,”丁秀木说道,“我这里恐怕不是能让你轻易实现愿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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