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善看李熠君把头埋着,也不回答回答自己的话,从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说道:“太庙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下了雨打了雷,然后就坏了。”李熠君此时根本不想回答自己父亲的话,却又不得不回答,便极不情愿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搪塞李清善。
“哼哼,下个雨太庙就损毁了,你说的倒轻巧,怎么前几年没听说太庙出什么事情?”
“太庙建成已经超过一千年了,小修小补年年都有所以就不上报了,今年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奇怪,父皇还请不要动怒。”
“你哪里看出来我生气了!”李清善坐在自己的王位上俯视着李熠君说道,“我只是恨你不成器!连太庙都守不好,还要守这国家吗!”
李熠君听父亲突然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满脸惊愕的望着李清善。太庙历史悠久,所以有一些破损十分正常,往往这样的情况发生了,那一年守太庙的皇子在神像前跪个一阵算是祈求上天宽恕不要责罚,然后差人把庙修好便算完事了,李熠君这一次直接被召回京城已经是史无前例,父皇与自己面谈还说出这样的话更是闻所未闻。
“太庙遭受损坏本来就是年年都有的事情,那些和尚都是夸大其词了,儿臣回去太庙诚心祈祷,再小心修缮,绝不会有差池!父皇您言重了。”
“我言重了?”李清善说话的声音突然抬高了八度,“以往修修补补不过是掉了块漆落了块瓦,到你这里连屋顶上的那条龙都被雷打坏了!这是我言重了?”
李熠君见父亲说话有些激动知道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您说的没错,这一次是b以往的情况糟糕一些。”
“你这何止是糟糕!简直是糟的无以复加!太庙被雷劈了,还把庙顶上的龙头劈坏了,别说那些平头百姓要闲言碎语,就连朝中大臣们都议论纷纷。你倒好,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一群人在京城里招摇过市,直接跑到凌象酒家去了!你把皇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李熠君低着头,默默的听着父亲对自己大声批评,他没有任何心情去辩解,越是辩解只会越描越黑。
“我听教你的老师说了,一回来就去凌象酒楼去找了个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去,竟然还要跟别人拜把子认兄弟!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多认一个兄弟争王位吗?”
“父皇您明鉴,我万万不敢这么做的!”李熠君一听父亲说出什么争王位这样的话一瞬间就如惊弓之鸟一般,他明白任何手握大权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都是要动真格的,如果这样一个帽子扣到自己头上来那可就要永世不得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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