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秀木原本无意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可都被人认出来了就不得不现身了,他走到人群中央,他向张牧之微一点头算是打个招呼,随后便转向钱松说道:
“钱先生许久不见,现如今在哪里过活?”
钱松初时听说丁秀木在场,已经万分吃惊了,心中还以为张牧之随口乱说的,现在亲耳听到丁秀木的声音才知道他真的在这里。钱松激动的说道:
“丁秀木你真的在这里吗!我听到你的声音了,难道你真的在这里!”
“是我,我们上次一别也快有三四年了,今天竟能在见上面一面也算是奇遇了。”
“上次与丁管家这样面对相谈倒是很久以前了,不知今天是什么机缘让您驾临寒舍?”
“一些巧合而已,刚好就来了。”
丁秀木看到钱松老态龙钟的样子,与以前英气B0发身姿简直就像是两个人,也不忍心告诉他是被钱一发给绑来的。谁料到张牧之听了丁秀木的话不禁笑出了声:
“丁管家脾气真是好,钱一发把你绑的跟待宰的野猪一样,还问你要二百两h金赎人,您老就这么一笔带过,x怀还真宽广。不过把镖局令牌假充信物给别人好让手下来救自己,这招也是妙!”
丁秀木没想到自己当初用来骗钱一发的伎俩竟被人看穿,他看钱松如今甚是落魄,心里有些同情他,所以说话格外小心,时刻注意着钱松的感受,解释道:
“当时我是不知道钱一发就是你的弟弟,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找镖局里的人求救的,钱大哥你千万别误会。”
钱松听丁秀木这么说,竟“扑通”一下跪在了丁秀木面前:“我弟弟有眼不识泰山,敢绑了丁管家还想要钱,他这样真是Si不足惜!钱一发你给我过来,跪下来给丁管家赔罪!”
钱一发看到自己大哥对一个绑来的囚犯这样毕恭毕敬的,心里虽然惊讶,但他平时就对自己大哥言听计从,他叫自己跪下来赔罪总归是有道理,便跪在钱松身旁不停的磕头请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