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你整天闯祸,也不见你做点正经事情。今天那两个人要是来了你看看就给推了,给皇家保镖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这两天真是,话那么多,尽在我耳边唠叨这唠叨那的,还老说些我不Ai听的。快点去把这封信送了,免得别人多担心。”
林逸铭打发了丁秀木送信,自己坐下来又开始嘀咕,自己当时是着了什么道接就了这份差事?回想起那天那两人来拜访,开门见山表明身份说明来意,自己二话不说立刻应了下来。说起来是为了跟父亲逞能,那也仅仅是说说,林逸铭心里清楚他并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害怕自己的父亲,计较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
“能力不足父亲不会这么早就把镖局当家传给我的的。”林逸铭暗暗对自己说着。
在房间里呆的无聊了,林逸铭又跑到院子里闲逛起来。夏日的天气反复无常,前一天还晚上还是大雨倾盆,到了现在又是骄yAn似火。夏天的雨后最是难熬,太yAn蒸发起的水汽使得全身上下都感到黏糊糊的,实在是闷热异常。
林逸铭脱了上衣,只穿一件背心,对着放在院子里的沙袋一阵拳打脚踢,发了一身汗,只觉得神清气爽,顺手又拿起武器架上的长枪耍了起来。
长枪并不是林逸铭的惯用武器,所以也只是单纯耍的好玩,虽然舞的呼呼作响,却尽是花架子,满身的破绽。林逸铭这一通耍完,刚把长枪放下,只听得身后门廊传来说话声:
“少东家,两位客人到了。”
林逸铭转身一瞧,是丁秀木,身旁还站着两个人,都穿着一身灰衣,正是委托自己走镖的两位皇家人士。这两个人显然是看到了刚才林逸铭随意耍的一通长枪,带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为首的那一个人调笑道:
“久闻镇金镖局少当家林逸铭武功了得,没料到这一番花拳绣腿也这般厉害。”
林逸铭脸上一阵泛红,本来长枪就不是他常用的兵器,刚才那一阵乱耍也只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和王若薇在庙会看人耍把式卖艺好玩,今天无聊时想起了也学着胡闹一通的。
“卢迪先生您何必这么说,我只不过随便把弄几下玩玩的,不巧给您看见了而已,这兵器用着不顺手,若是用上我惯使的双刀,那自然是不一样了。”林逸铭说道。
“说得好,人人都道镇金镖局祖传刀法,一对双刀出神入化,向来只传长子,十分了得,”两人中的另一人说道,“我潘俊在皇g0ng做侍卫也有几十年,使双刀的就没见过几个,使得好的更是一个都没有,不知道今天能否一窥林氏双刀真容,还望您不吝赐教!”
林逸铭本来受人一阵调笑,就颇感窘迫,更有意要证明自己,一GU子年轻气盛劲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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