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到呢?”林逸铭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穿上衣服,“刚才那一阵暴雨肯定让他们路上耽搁了。”
作为镇金镖局的少东家,林逸铭自小习武,十来岁便跟随镖队四处闯江湖,虽然年龄不到二十,却有一张棱角分明饱经风霜的脸,显得异常老成,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再加上小心谨慎的X格,典型的一副江湖人的面容。再加上常年练功的健硕身材,玉树临风虽然谈不上,却是英姿B0发,凌厉异常。
要说道走镖这一行当,其实b的并不是谁的拳头大,而是b谁的路子广,即便武功再怎么高强,也招架不住别人不分昼夜的轮番来袭。所以像镇金镖局这样底蕴深厚的,不仅在朝廷里认识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那些绿林好汉也无不让他们三分,那面黑底金字的大旗一展,上面那个“镇”字显得格外耀眼,寻常的劫匪歹人见了,自然不会前去刁难。除非是不长眼睛或是实在饿的狠了,饥不择食只能太岁头上动土,才会有拳脚招呼到他们头上。
林逸铭此时正是无聊烦躁之际,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仆人过来说是老爷有请,林逸铭叹了口气,随意应了一声出了房门。
要说到自己的父亲林定钧,林逸铭总是有点害怕他老人家,自己这位父亲似乎从来不把自己当儿子看待,每次与自己说话更像是对那些伙计下命令一样,以前自己练武时,但凡有一点点偷懒或是什么让他不满意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还不给吃饭;虽然他早早的就把镖局事务交给自己,宣布林逸铭是少东家退居幕后,却时常喜欢对自己的决定指指点点,那群手下嘴上喊他一声少东家,谁不知道真真管事情还是坐在后面的太上皇。
林逸铭小心翼翼的推开父亲的房门,看见林定钧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看书。林定钧五十多岁,可是因为早年时常在外跋山涉水,似乎略显老态,头发花白,双眼凹陷,脸上也是千G0u万壑,他一向不苟言笑,是而坐在那里的样子就像一座雕塑。
“坐。”林定钧指指自己身旁的椅子。
林逸铭恭恭敬敬的坐下来,低着头,双手摆在膝盖上,好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
“听说你接了趟不得了的生意?”林定钧仍旧看着书,眼睛也不抬一下。
“父亲您都听说了?太庙的一位大人委托我送件东西去京城。”
“不准去,立刻去推掉。”林定钧冷冷的说道,仍旧没看林逸铭一眼。
“这事早几天我都跟别人说好了,怎么能说推掉就推掉?”林逸铭听父亲说话如此坚决,有点急了。
“那是我早几天不知道,我早知道的话怎么可能让你接这个活?”
“可我现在都答应别人怎么推得掉?何况是太庙里的大人吩咐的活,哪能说不g就不g的?”林逸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向林定钧争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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