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眸,不敢看他的身子,将方才士兵托付她的事说了出来。
哪知郑元驹听了冷笑一声:“呵,这帮小子惯会偷J耍滑”
云筝不语。
他侧头看了眼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挑眉道:“既然这任务托付与你,自该由你来完成”
他口中的任务便是要给他换药,可云筝从未照料过伤者,只囫囵知道个大概,这会子骑虎难下,倒逃脱不得了。
她挽起衣袖,取了金疮药倒在他肩头的伤口上,许是这药X烈,只听他闷哼一声,脸sE有些难看。
云筝顿住,想起自己儿时受伤,娘亲给她涂药时都要吹吹,于是她便往他的伤口上轻轻吹了几下。
因他的伤在肩头上,俩人靠得极近,郑元驹微微侧头便能看清她的五官,伤口如清风拂过,好似真没方才那般疼了。
云筝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对上,俩人俱是一怔。
还是她率先反应过来,立马撇开了头,眼睫乱颤。
果然,孤男寡nV共处一室就是多有不便。
郑元驹发现她红透的耳根,唇角微翘。
云筝缓了好一会才取绷带来与他缠上,整个过程未发一言,偌大的帐篷里只有她换药时的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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