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抬头,入目是马上一身戎装的英俊青年,正垂眸冷冷的打探着自己,用来挑她下巴的枪头沾满血迹,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眼前nV子衣衫褴褛,灰头土脸仍遮掩不住清秀的面容,眉头深蹙,双目含泪,一脸惧怕的望着他,端的是一派柔弱。
高坐在马上的郑元驹挪开了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哪儿来的?”
那危人X命的凶器终于挪开,云筝顿时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去擦下巴的血,磕磕巴巴的小声回道:“我…我是被突厥俘虏的大雍人”
不消她说,就看她的长相和听她略带边境口音的大雍话,郑元驹便知她是个正经的大雍人。
只是,边境J细多狡猾,不能掉以轻心。
于是他又继续盘问:“那你的家人呢?”
云筝听他提起自己的家人,立马泪盈于睫,忍住不让眼泪落下来,平复了须臾才哑声道:“双亲……已被突厥暴军杀害”
她说出这句话时暗含仇恨。
郑元驹抿了抿唇,倒不忍心再追问下去了,便侧头对一旁的士兵吩咐道:“行了,将她带回去”
究竟是不是J细,要查查才知道。
士兵立马抱拳应下,然后请她起来,可不知怎的,只见她支支吾吾的不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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