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心情不爽快,她便习惯nVe待自个,世家贵nV身上不能有伤疤,于是她便学会了拿针戳自己,细细的绣花针,扎下去又疼又不留痕迹,沁了血珠,轻轻一抹便若无其事。
那时候她才多大,十岁左右的年纪便能忍着一身伤痛并冷脸警告身边的人不许走漏风声。
“娘娘,您怎的又如此作贱自个?”婢nV抬头看她,满脸心疼。
“就算方选侍有喜,依她的位份也不够格亲自抚养孩子,届时孩子必会抱养在您膝下,您无需……”
“闭嘴!”齐鄢然冷斥一声,像是恼极了她的自作聪明,攥紧了裙子,紧咬银牙,生y的从齿间挤出一句:“我才没有!”
她才没有因为他生气!
蔺暨眯了眯眼,表情耐人寻味。
nV子情绪波动的模样实在与自己印象中的她相去甚远,以往在自己眼中,她只是一个总会微笑着说些客套话的nV人,从来不会冷脸和生怒,今日却让他意外发现她隐藏在温柔表面下的两幅面孔。
蔺暨没有心生厌恶,反而还觉得颇为有趣。
他突然觉得这一趟折回有点值。
是夜,蔺暨还是在她的g0ng中歇下。
只不过正准备躺下时,却听她闭眼背对着他幽幽的道了一句:“臣妾今夜身子不适,恐扰了殿下安睡,殿下还是到别处歇息去罢”
蔺暨停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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