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的人是两年前在厉山关被他亲手砍下头颅的阿史那廿之胞弟,突厥的二皇子阿史那勍,只见信中言辞嚣张激烈,大有放肆突厥铁骑踏破边境的气势。
魏玄戈看完只扬眉嗤笑一声,提笔回了一句。
第一战,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片刻后,他将兵防路图收起来丢在一旁,坐下将方才小兵送上来的信取过来。
用小刀挑开牛皮纸上用来封口的厚厚红漆,信封的口子打开,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魏玄戈立时g唇一笑。
定是阿绛的信。
因自己参军时曾埋怨过她写的信太少,话太轻,故而沈澪绛从那之后总是会给他写上满满几张的信纸,如今也是如此。
“玄戈,展信佳”
“离别两月,不知安否?今已入冬,寒风侵肌,谨记加衣固暖。家中一切皆好,勿忧……”
虽写的大多是些家常,可魏玄戈却越看越开心,就算自己不在她的身边,也可从她的只言片语里身临其境,听她说家中的趣事,听她对自己的唠叨,听她含蓄又贴心的牵挂。
“另,有一事相告”看到这里时,魏玄戈还在猜测她要与自己说甚么。
拿起最后一张信纸,开头的字句让他霎时愕在了原地。
“已孕两月余,盼君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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