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她伤到,林恩还是松开了环抱着的手,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用手慢慢抚m0起nV人的后脑勺。
“又痛了吗?”
“嗯。”
弥娴这几年经常没来由的头痛,这痛让她彻夜睡不着觉,却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去做其他事,极其折磨人的意志。
她看过很多次医生,所有人都跟她说身T状态很正常。最后私人医生路易斯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她便去了。
那是一番长达半天的评估与检查,最后那位心理医生告诉她,她的头痛确属于心理上、神经上的,也许是日常压力太大积压导致,需要她自己来调节。
我要是能调节,我还不远千里来找您?
她当时看着医生的眼神像淬了毒,吓得人赶快给她开了一大包药物,全都是经过验证的具有一定疗效的辅助用药,但用在弥娴身上却毫无作用。
头痛来得仍然没有规律可言,弥娴却在一次偶然中发现,林恩的信息素能让她的头痛得以缓解。
她之前一直隐瞒着的,在此之后就轻描淡写地说给了林恩听,即使省去了很多细节,林恩依旧听得心疼不已。她没想到弥娴居然一个人忍耐了这么久,她甚至一丝端倪都没有看出来。
「你头痛的时候就告诉我,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来到你身边。」
她当时是这样对弥娴说的,而她也履行了她的诺言——不管再忙再累,行程再多,只要弥娴给她打了电话,她都会过来。
所以遇到今天这个状况,即使上一秒才被伤害,她也不愿看到弥娴痛苦的模样。
更不会去思考,其中是否存在着谎言的可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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