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标记后患得患失的情绪更重,尽管只是临时的。一整夜的亲密相处,她已经无法控制对弥娴感情的增长,对方一点在乎都被她当成喜欢的证明。
但对方确实是Y晴不定,她怕自己又想多了,赶紧遏制愈加超出的思绪,将注意力放到眼前来。
“你让我走的……”
她小声地说,态度已经软化很多。
“你昨天在床上不是挺会撒娇的?”
“什么?”她答非所问,林恩没懂她意思,嗫嚅两声:“那不一样。”
“是吗。”
“你什么意思呀?”
如果她没理解错,刚刚弥娴的行为是故意的,是想让她多撒娇的意思吗?
“没什么。”
弥娴又不说话了,弯腰把她放在床边,查看她的膝盖。
她的手此刻有点凉,r0u在皮肤上立马就缓和了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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