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证明?脱衣服?”
不多时,纪仲升的镜框冲洗出褪下的绣玫旗袍。
她脱的速度很快,急切想证明什么。
纽扣是坠落的星子,自她手缝穿过,飘进他的眼皮。
那种不适感又发袭来,纪仲升准备给自己倒杯酒,驱散它们。
一杯入喉,酒墙的镜面倒映出雪白人影,她全身上下只剩两片内衣,雪白,赤条,预想的吻痕齿痕通通没有出现。
“够了?”
“不够。”
“......,随便你。”
檀永嘉捡起地上那件血淋淋的旗袍准备再穿,至少在纪仲升扔过来手里那杯酒之前,她都是如此打算的。
杯碎酒流,不能穿的衣服更加狼狈,恰如她下一刻面临的处境。
“继续脱。”
“没那个必要。”
“理由?”
“你跟人ShAnGchUaN不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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