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景焕?”她带着些疑问的语气,轻轻叫着他的名字。
他还挺重的,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撑住他。
“薛景焕?”她又轻轻叫了一声,可回答她的只有低沉的喘息,从他颚角低落渗进她的军服,然后凝成水滴,顺着皮肤滑落在ruG0u间。
好痒。
不对。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流的汗是不是有点多?他们刚从食堂出来,现在又在Y凉地方,她身上就已经基本没什么汗了。
“哪里不舒服吗?”她询问,并且尝试侧头查看他的脸sE,不过她做不到,她稍微动一下就无法保持平衡,这样下去什么都做不了,“我叫一下教官哦。”
“教官——!”
听到她的叫喊,原本在前面都走出了几米的教官们回头,然后几人合力把薛景焕从她身T地下捞了下来,暂时让他靠坐在了树g旁。
豆大的汗珠早就沾Sh了薛景焕的刘海,它们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喘息中偶尔会夹杂着痛苦的x1气声,这个声音在附近像是要吞噬一切的蝉鸣声中几乎微不可闻,却更显示了声音主人此时的虚弱。
“刚刚发生了啥?他这是咋了啊?”教官问她,可是她也不太清楚状况。
一个问啥啥不说,一个问啥啥不知道,教官们皱了下眉,然后拉开了他的K子的左腿。
果然,原本说只是扭伤的地方,红肿成了绝不可能只是如此简单的样子,看上去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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