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沐乖乖地道“知道了”,然后真的一声不吭地将她做的饭菜和汤都吃光了。
午间小憩的时候,她就倚在床靠上看书,而他枕在她膝上,闭着眼睛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后来聊着聊着,她没了声音,他一抬头就发现她倚着床靠睡着了。
昨晚他是狠了点,把她给累坏了。想到这里,简沐又心疼得不得了,抱了她下来,给她盖好被子,正想也睡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打开一开,是大哥发来的信息。
他见甜意睡熟了,他就回到了对面简宅。
哥哥在书房等着他,简沐推门进去,就见小会客室里的桌面上放着咖啡壶,刚煮好的,咖啡很香。
“大哥。”他喊了一声。
“坐。”简林深给他倒了一杯咖啡。
待他品完一杯咖啡,简林深才说话。
他问道:“关于当年的事,甜意还记得多少?我知道,景蓝给她和你同时做了治疗,景蓝和表哥慕骄yAn最擅长的就是‘记忆置换法’,可以打乱一个人所有的记忆,重新按照他们的构想来给对方安排全新的记忆和全新的人生。”
简沐点点头,“这项研究用于慕骄yAn的犯罪实验室,可以改造一些未成年反社会青少年。当年,甜意的创伤后遗症很严重,已经超过了她心理所能负荷的程度,景蓝给她用了记忆置换法,通过编织一些无害的、散漫无边的记忆,将她最恐惧的记忆替换掉了。通俗点的说话,是消除了不好的记忆,但我们行内人都明白,一个人的记忆是不可能被抹除的,只能将它放在一个妥善的地方,并封锁起来。而记忆置换法可以封锁得更Si,除非是景蓝,否则没有人能唤醒她的记忆。”
简林深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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