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沐忍无可忍道:“你到底走不走?”
阮武看了一眼肖甜意,她正在用手机编辑稿件内容,忙着工作没时间理会这边。于是他暗示道:“老大,你还是赶紧把这层姐弟关系给挑破了吧。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姐姐弟弟地喊,图什么呢!”
简沐又给了他一脚。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走还不行吗!”于是还真的一崴一崴地跳着走了。
肖甜意只顾得工作,再度忘了简沐。
简沐没有人扶,只能循着她气味走,然后一个不留神就直直撞到她身上了。
肖甜意“哎呀”一声,才回过神来扶稳他,“来来来,朕扶着你走。”
“不是扶着朕走?”他嬉笑。
她拧了他一记,“你就想。”
他已经上了一整天课,也挺累的了,靠着她慢慢走。她问:“晚上想吃什么?”
“没什么胃口,只想来一碗冰糖雪耳莲子羹。”
小时候,每当他病了,感冒发烧不能去学校,就窝在床上等她放学。他那模样可怜巴巴的,也没有父母在身边,只有保姆在照顾着。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握着她手说,“姐姐,我想吃甜甜的莲子羹。”
每次生病,他必定没有胃口。肖甜意可怜这个没人疼的孩子,总会每晚给他煮一碗甜甜的莲子羹。有了甜甜的莲子羹,她总能顺利地哄他吃药。十岁的小孩子,可Ai极了,会皱着漂亮的小眉头,苦哈哈地说,“姐姐,药好苦。”那对眼睛亮晶晶的,剔透似黑水晶,冰冰凉凉,可看着她时分明又似一束小小的、跃动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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