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然后被他一把握住。
她发现,他的鼻翼又动了动。
他是真的看不见了。
“别装能看了。你这样我难受。”她忽然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再将他头按进她颈项里。
他x1了x1鼻子轻嗅,坏坏地笑道:“真香。”
原来,他真的就是靠闻的。
“甜意,我明天还有一整天的课,都是很重要的大课,必须去上的。我就靠你了。”他靠在她怀里,满足地叹息。
“好。木木,我来做你眼睛。”她拍了拍他背,还像小时候那样安慰他。却忘了,他早已是一个盛年男人了。
在她这里,他可以永远如初见时。
他可以脆弱,可以放肆,怎样都可以,因为只有她一个见过他的脆弱,也只有她一个见过他层层包裹下的柔软脆弱内心。
天寒,风冷。他抱着月琴,从围栏上跳下来,说:“回去了。”
他人高腿长,步子又大,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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