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夹了个公文包,行走迅捷却又显得沉稳。
肖甜意心下啧道,还真是个完美到极致的男人。
坐上车后,她就开始看他递过来的文件。原来他们要去探访谈判队一名为救事主而被烧伤的队员。
“三级烧伤,烧伤面积超过百分之四十三。存在多处程度不等的烧伤,伤得最重的是右手臂,几乎碳化,已做截肢手术。还需要进行多次植皮。”
肖甜意轻念出声,声音里带了颤音。
他侧眸看她,她正好抬起头来,俩人视线相触,他又从她目光里看到了坚毅与清醒。她有很强的正义感,和同理心,但同时还是一个意志很坚定的人,不会轻易被任何事所左右情感。
“看过谈判队的光鲜,看过我们成功处理的每一件案件。但还需要看到更多,不是所有的辉煌都是光鲜、明亮,和鲜花掌声所筑造。”他说。
肖甜意点头,“我明白。队员们其实还面临各种各样的困境。”
“你还当过战地记者。”他忽然说。他是从林局那里看到她的资料的。也难怪林局认为她有这个资格。
车子开得很平稳,她早年就练就了找重点看,一目十行的本领,所以一叠文件内容她已看完。她将文件归档好,才说,“是。我见到过无数的难民。他们坐在战争废墟里等Si。也见过无辜的百姓、以及维和军人,在我面前突然被爆了头。”
“‘啪’的一声,像一场颅内小型爆炸,脑浆、眼球都飞到了我面上来。”
简林深也就不作声了。
也难怪,他从她眼里读不到对Si亡的恐惧,那天她被困在蓝斯艺术廊里,被悍匪要挟,也没有见过她露出脆弱和慌乱。更何况是阿金故意想要吓她而给她看的那些照片,原来,Si亡她都一一经历过了。
“不好意思,能不能cH0U支烟?”她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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