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在心底生出了希望孟清砚是真的和其他nV人ShAnGchUaN了的念头,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的减轻一点让自己快要窒息的负罪感,反正做错的不是她一个人。
“阿词…”
“十点多了,还要去上班?”
温词轻轻的嗯了一声,像往常一样拿着包去玄关穿鞋,只是今天她没有主动凑上去给孟清砚一个离别吻。
温词的内心不断煎熬,她只想尽快的逃离开,现在的她不适合继续呆在孟清砚身边,这种感觉让她呼x1不过来。
孟清砚看着她消失在家门口的身影微微叹气,想着等温词下班回来了再从头到尾解释给她听,她应该能理解自己。
辞职的话已经说出口,温词当然不能去公司,她坐着地铁去了市中心,漫无目的的站在路边,把思绪放空,才发现自己原来没有地方能去。
来S市三年多,她没有交任何朋友,住的房子是孟清砚的,工作也是孟清砚替她找的,到头来没有一样东西真正属于她。
温词突然挺想回一趟京都,尽管那里只有噩梦般的回忆,但她依旧想去看看曾经拥有过的东西,至少那些还能证明她存在过。
幸好是工作日,去京都的往返机票加上机建燃油只要周末节假日的一半,但那好歹也是1800,温词犹豫了,可她想想没了工作没了收入反正是买不起那套画具了,咬咬牙就把票订了。
坐上飞机狭窄的经济舱座位的时候,温词止不住的想发笑,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疯子,居然要通过这种找nVe的方式来证明存在,得到满足。
温氏大厦建的特别高,温词出了机场只要抬起头,就能看见它在一众高楼里冒出的头。
京都的天没S市那么热,温词更喜欢这个温度,但不喜欢这个地方,没人知道她那四年是怎么苟延残喘着过来的,包括孟清砚。
跌落泥潭的大小姐,高贵又美丽,自然会有心怀恶念的人前赴后继的想把她弄脏。
温词也不是没想过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尽管她对温氏的企业不是很感兴趣,可再怎么样那也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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