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草的味道越来越淡，身边的街景逐渐模糊，连嘈杂的人声都渐渐隐去，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便看见原来的木头圆桌上摆着空茶杯，而吴文贵和辜鸿铭笑脸盈盈，引颈期盼等待她开口。

        程暧望着两老，方才憋在口中的话再也按捺不住，忍不住脱口而出：「すみません。あの、今年は何年ですか？（不好意思，那个，请问今年是几年？）」

        闻言，只见两老噗哧一笑，一点也不给她面子，吴文贵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居然说日文了……问今年几年是吧？今年是2022年，你刚刚在1925年。」

        「1925？永乐座？第一部台湾自制电影？」一时之间资讯太多，她难以消化，只得语无l次地喊：「什麽东西？我刚刚穿越时空了？现在是怎样？我们真的在2022年吗？」

        她瞥见茶海里清澈如水的茶汤，忽然想起方才入口的奇妙滋味，又是菸味又是花香，一点茶的味道都没有，她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忙举起茶杯，激动地问：「刚刚你们给我喝的到底是什麽？为什麽我会看到这种东西？」

        吴文贵拿起茶海旁的玻璃罐，答：「是我曾祖父的记忆。」

        「蛤？」

        玻璃罐上映出程暧瞠目结舌的样子，眼睛瞪得如铃铛大。

        辜鸿铭见她惊呆了的模样，有些诧异，「你还没喝过头家的拿手绝活啊？」

        「拿手绝活？」

        吴文贵睨了辜鸿铭一眼，「哪有什麽机会给她见识见识？」

        「怪不得她一副撞到头的样子。」辜鸿铭喃喃，又转头对她说：「那你刚刚听到了什麽？还记得吗？」

        她皱眉头，试着翻译刚刚身边的少年少nV的话，「我记得好像是戏院有电影要上映了，什麽台湾第一部自制电影，叫大家赶快去看。」

        「《谁之过》，听说是我阿祖这辈子看的第一部电影。所以我阿公就特地把这段记忆给存起来了，可惜阿祖已经忘记剧情了，不然这样喝茶配电影好像更能帮到辜先生你的研究。」吴文贵补充，不过内容没一句让程暧m0得着头绪，她甚至开始觉得，刚刚那个说日文的1925nV生的话还b较好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