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上楼时除了甜汤,还拎了只单薄的纸袋。
他走得温温吞吞,杵在门前还在打腹稿,左右想斟酌些得T的宽慰话,但生离Si别这样的大事,三言两语怎能消解。
他扣响房门:“善雨,是我。”
良久屋内传来几声磕碰,叮叮当当一阵响,朴善雨才打开门,露出大半尖削的下巴,眼圈乌青沉重,状态不大好。
“…你怎么来了?”
姜朝努力扯出笑:“给你送吃的,厨房今天的醪糟甜汤绝了,快喝。”
“谢谢。”朴善雨没有力气,接过托盘,转身随手撂到桌上。
“文昌已经…入土了。”
她短促一滞:“我知道,你们都去了?”
“嗯。”姜朝顿了顿,将纸袋塞进她怀里,“给你的。”
“这是……?”
他长吐出口浊气:“打开看看。”
揭掉最上边的黏胶带,撑开纸袋一侧,里头摆了零散几个物件,一本日记,一根编织的手绳,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