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边点了篝火,浮动烟灰。
文昌吐出血痰,下颌破了个大口子,曝露在掺杂细沙的风眼中,酸麻得疼。
“我靠,你怎么伤成这样?”方成靖惊呼。
文昌缓慢挪动步子,挑眉将脑袋往旁边那群德国佬身上歪了歪,方成靖登时变脸。
拉力赛后半程那几个人企图包抄Brave,屡次无视规则往他们车上撞。奈何沙丘拉力赛和普通b赛差距很大,赛车手除了要有高超的车技,还需要克服恶劣的环境,考验随机应变力,评委无法全程跟踪。
方成靖b了个中指:“Fuckyou!”
为首的男人显然被激怒,拧响手腕关节,眯着眼睛凑过来,嘴里骂骂咧咧。方成靖不怂,叫嚣着挺直上半身。
朴悯眉心微蹙,挡到前面,冷冷瞥了眼那几个德国佬。
在巴黎挂急诊和赌博没什么两样,四个字可以概括——听天由命。
一名打扮JiNg致的法国老太瞧见方成靖立马躲开,浑像见了鬼,他翻了个白眼问:“悯哥儿呢?”
“出去买喝的了。”文昌扣紧背后的帽衫,垂头回应他。
方成靖瞧见清了清嗓子,拿捏出一副长辈的语气:“你爸的事我听说了,和你没关系,别太丧气,来巴黎就当散心。”
“我没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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