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的烟冒着星点红光,连销了三根,荔枝香堵在车内,腻得人心头发慌。
这几日,段北封的话始终萦绕在月季耳畔,追查当年的事就意味着和北芒山作对,而今的一切都可能付诸东流。
他手上还有她的把柄,不能C之过急,要寻个万全之策。
月季狠锤了下方向盘,眉心紧锁成结,踩紧油门,车子箭一般飞驰而去。
攀上山道没有减速,心有怨气,一路疾冲进北芒山。倒进车库前速度太快,猛地磕到后面一辆银灰sE的法拉利,车身剧烈晃了晃,这才找回理智。
须臾,她平复呼x1,下车扭头见到朴悯,心有余悸:“悯哥,不好意思,是你啊。”
朴悯绷直下颌,觉得她今日不太对劲,长眉轻抬,咬着左手拇指仔细打量。
“你自己开车的?”
“嗯,近来用车多,还是自己开方便。”月季垂下眼帘,不知盯着哪里。
他微微拧眉:“先进去吧。”
朴悯撑伞,两人并肩朝别墅走,小花园落了一地月季,顺着泥水烂进土中。
“以后少开,让小李跟紧你。”他冷不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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