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建山说还有十多分钟,他忍耐着父亲轻佻的语气,缓缓坐下,又重新摆放碗筷,动作一丝不苟。
等了半个多小时,却还没看见人影。
梁家驰垂下眼,反复摩挲着腕表的玻璃盖,秒针滑动的声响在压抑的沉默中显得急促且聒噪。
他必须等,因为母亲内心也许是期待着的。
梁建山进门时,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看见满满一桌饭菜后,哇地一声,很是惊喜。
“儿子,这都你做的啊?”
梁家驰冷冷地注视着他,薄唇紧紧绷成一道线。
见状,梁建山愉悦的表情消减许多,讪讪地坐到椅子上,视线朝酒柜飘去。
“今天怎么想着做这么多好吃的啊?”他起身,去拿了瓶老白g过来,倒在杯子里。
梁家驰一直在观察他,从梁建山脸上却看出任何反应。
他抿了口酒,笑眯眯的问,“是啥大日子吗?”
梁家驰看着他上扬的嘴角,只觉得心寒,等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准备,对方却毫无知觉。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大概就是这样了。
梁建山看他脸sE越来越沉,端酒杯的动作僵y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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