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的长椅上,程洲坐着微微仰头,徐湘给他的嘴角上药,“嗓子怎么样?”
“好多了”,程洲说话扯动唇角,疼的嘶了一声。
玻璃门外,黎星闻脸sE不愉,Y暗的探出半张脸看着那边你侬我侬的两人,又在徐湘厉sE的眼神投过来之前急忙转过脸藏在门外……
虽然那是扇玻璃门。
除了被堵得唇角g裂,嗓子受损之外,程洲被拷住的手腕和脚踝也没能逃过一劫。
“他到底怎么对你的?”徐湘忍着怒气,气黎星闻,更气竟然被黎星闻骗到的自己。
原来人真的会在短时间内变这么多,黎星闻竟然转眼就如此心机,对着她流泪,对着她认输,让她无法拒绝,他一步步循循善诱,最后又在她意志最薄弱的时候,不经意的说那些关于程洲的事情,让她主动远离程洲,转而去拥抱他。
细细一想真是不可思议,这还是那个当初只会生闷气,b着她要道歉,和她在大床上割据冷战长达快一个月的人吗?
“他趁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用手铐拷住了我的手腕”,程洲说起来也是又气又烦躁,“我根本不知道他发什么疯,让他解开的时候,他又把我的双脚也捆住,还往我嘴里塞了毛巾!”
毛巾几乎都T0Ng到他嗓子眼里了,程洲动不了更发不出声音,像个蚕蛹似的被黎星闻用被子层层裹住,连手机都被他关机了。
一向情绪稳定的程洲被气到半Si,艰难的用舌头顶出毛巾后,挣扎腾挪打了客房服务电话,终于重获自由。
徐湘握住程洲的手,单听程洲寥寥几句话,她都能感受到黎星闻这次做事的离谱。
这个处心积虑的疯子!
玻璃门外的黎星闻再一次Y暗的探出半张脸,Y暗的盯着程洲的表情,Y暗的揣测着这个卖可怜的心机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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