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看错,钟塔就只有这里有。」雪动起脚步,准备步入塔里。
洛夫仔细地观察着四周:拉下铁门,招牌皆腐蚀的商店、木头蛀掉的长板凳、枝叶倒是像被修得很整齐的路树。除了几张报纸以及落叶外,还有几团看不出来是什麽聚合T的垃圾,没有什麽特别之处,也毫无异状。
洛夫紧随在雪的背後走进钟塔里。塔里头格外明亮,但灯没有被打开,且外头的天气YY的,自然也不会有日光。但是明明在建筑物之下,却像某处正积累着光源似的,不间断地闪烁着。
老样子,洛夫觉得好像哪里不大对劲、不合常理,可是又说不上来,通常我们称之为吊诡的情绪正在洛夫心里萌着芽。这时候的洛夫,警觉X还不太敏锐,略为迟钝。
雪四处逛逛,牠感到怀念不已。
「这是我小时候常常会来的教堂。」雪说。
「来这里要g嘛?」洛夫不解地问。
「宗教信仰的东西嘛。」
洛夫点点头,但实际上牠也说不上理解所谓的宗教,图书馆里的书上确实有记载,信仰的力量足以撼动世界,那是不容质疑的理论,更是古今中外引发战争的导火线。如果可以,最好不要踩到宗教的地雷,只要不和宗教的最底线有抵触,至少能确保自己平安无事,书上是这样说的,但洛夫不是这样想。不需要神的加持,我就是我。我能期待一点幸运nV神天秤的倾斜,但不会奢求得到宽恕或是原谅,洛夫如此在心中愤慨地想。事实上,一直以来洛夫便是活在现实与假想间的裂缝里,牠不能算是神,但也不是平凡的猫,这世界上最难Ga0懂的,莫过於灰sE地带的存在。
「那个Bartender,是不是清楚我是谁,否则怎麽会把我们送来这里呢?」雪坐在十字架前第一排的长椅凳上,回过头问洛夫。
洛夫放弃调查这里了。牠悻悻然地走向教堂前方巨大的十字架前。
雪好像从光滑磁砖地板上,看见自己猫的外表。牠感到意外,牠似乎已经很习惯这张脸,看到磁砖反S的自己,牠直觉上竟然就认为这是自己的脸,属於自己的所有物似的,那样的熟悉感。或许如洛夫说的,牠的记忆毫不可靠,一切都需要追朔根源,寻觅出初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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