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属於过去的人。她的过去是生命最光辉的一页,她一切的情感皆存在於过去,T验过最极致的欢乐,最沉重的悲伤,最不可饶恕的愤怒,最难以承受的痛苦。相b之下,领地内的一切於她而言,实在太乏味、太无聊了!她的过去已包含最美好的事物,因为已然失去,所以不断追忆过去。她不会前进,即使玩弄男奴的过程中泛起一层情感的涟漪,最终随着时间流逝而平伏下来,所以不会对身处的一切流露过多的情感。她在身退那天,便被冰封成一座猎鹰雕塑。」静宜沉浸於主人的悲伤,彷似望向远方,思绪飘向宇宙的尽头,而後,无可压抑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主人喜欢奴隶的可能X本来就很低,但是主人的设定完全断绝了男奴的感情得到回应的机会,我觉得有点可惜……真的没有可能改变主人的心意吗?」
「没可能。主人於男奴,是全世界;男奴於主人,是全世界中的一粒尘埃。这是他们的差距,主人不可能对男奴动情。」
「这样有够不浪漫……等等,刚才我们说到哪里去了?之後的讨论好似扯得太远了——啊!我记起来了,你前面所说男奴不反抗,还有其他的原因?」
「男奴不反抗的原因吗?我想想看……第二个原因是JiNg神意志的优势。刚才我说过了,主人冷酷又无情,拥有多年战斗经验,而且处於自己最为熟悉的环境,占主场之利,信心十足,在打斗方面极有优势。而男奴过了多年的奴隶生活,JiNg神脆弱而萎靡,行事闪缩又畏葸,缺乏斗志和勇气,一开始的气势已经输人。胜负高下立判。」
「这个挺合理的,还有吗?」
「还有最後一个原因,你以为陌生房间会没有机关吗?主人可以用声音控制房间内的道具和机关,之後的调教会突然出现道具也是这个原因。」静宜顿了顿,朝柏谦眨了眨眼,「你想知道有什麽机关吗?」
「不用了,不用就这方面继续说明。」柏谦暗自猜想,反正不会是什麽好东西。
「这些设定都令故事变得更加合理,可是……」柏谦狡黠一笑,为静宜落入自己设置的圈套里而沾沾自喜,「剧本里没有写出来啊!读者怎麽会知道故事背後有如此详细的人物背景设定。」
「即使读者不知道背後的设定,也不影响对故事的理解。剧本有留白的艺术,不会解释全部细节,而是留下悬念,启发读者思考和讨论。这些详细设定算是给有兴趣深究的读者一个官方答案。」静宜不慌不忙解释设定的用意。
「嗯……」柏谦无从反驳静宜的辩解,原本欣喜的好心情骤然而逝。
静宜就此补充说明:「我习惯边写故事边想设定。这次的剧本不过是整个系列的开场,我还有第二部、第三部剧本还未下笔。相同的故事背景,不一样的人物形象,更多的剧情细节,构成更加庞大的世界观。」
「还有第二、第三部?不用我演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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