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宜没有一如以往般热情回应他,只是淡然说:「我月经来了。」
柏谦马上住手,搀扶她到沙发休息,关心地问道:「会很痛吗?」
「经痛因人而异,有的人痛得下不了床,昏迷倒地;有的人的症状轻微,一样跑跑跳跳。我觉得自己还好,不算很严重,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有时痛得厉害,有时隐隐作痛,有时没啥大碍。过两三天疼痛会渐渐舒缓下来。」静宜叹了一口气说,「不过,因应环境和身T状况不同,这些事很难说准的。」
长久以来,柏谦未曾察觉静宜每月有几天不便,原来是装作没事,不在他面前表现出来,以免他担心。看她全身乏力没JiNg打采的样子,他不由得抱怨起她善意的温柔。柏谦一直很想帮助静宜,希望她能更依靠他。
「有什麽我是可以帮忙的?」柏谦问。
「没什麽啦!真的!」静宜强颜欢笑,稍後转念一想,以柏谦的X格会责怪自己帮不了忙,托付道:「如果你能买个暖水袋给我就好了。」
「好啊!我立即买。」柏谦十分乐意的像离弦的箭似的冲出了门口。
这几天,柏谦战战兢兢的,表现克制。静宜从容得多,沉着应战,袒开衣领,露出x部,说:「我想看你在旁边zIwEi的样子。」或者,静宜把gUit0u凑近rUfanG,马眼和rT0u来个零距离接触。
剧痛一来,静宜在床上翻滚,什麽也不想做。隐隐作痛时,静宜感受到T内的疼痛因X慾流动而暂时缓解。没大碍时,静宜便跟柏谦玩手口x的游戏。
三天後,静宜的状态好转,疼痛逐渐退却,X慾随之越发高涨。静宜抱着柏谦,磨蹭他的大腿说:「想要za。」
柏谦双目游移不定,犹豫不决地说:「我怕弄脏地方,还有很危险……」其实他最怕静宜勉强自己,独自承受痛苦。
静宜笑说:「我们在浴室做,这样就不怕弄脏地方。而且做好安全措施,大致上没有问题。」
「等等,你先不要进来……」柏谦本想跟随静宜进入浴室,静宜却在门口挡住了他。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过後,静宜向门外大呼:「柏谦,可以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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