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段颜希呵笑,“我敢保证除了梁颖我谁都没得罪。”
“阿希。”段宝荣蹙眉,“阿颖迟早要做你太太的,你对她上心一点。”
“我还怎么上心,我给人又当爹又当孙子,她骂我我都不还手,够意思了。”段颜希点燃一支烟,顿了顿,“因为和梁家的生意惹到了某些人的利益吧。”
阿吞说:“力兴和梁家哪有生意,你大哥的法资公司专航帮梁家运橡胶而已。”
段颜希放下腿,俯身盯住长辈,“明面上是这样,实际呢。货一在市面流通,别人察觉不到么?香港做货的能有多少,都是东南亚来的。随便问一个道友都知道,和胜的货最纯最正。”
阿吞说:“照你的意思,我们得罪了和胜,可和胜阿公和老虎在牌桌上交过手,说好逢年过节不见血。”
“和胜阿公同裴家交情匪浅,这么多年,都说和胜背后有裴家扛着打点一切。”烟凭空烧着,一截烟灰掉落在地毯上,段颜希才往银制烟缸里掸了掸灰,“旁的人旁的力向阿公施压,或者就是和胜另外的人看不顺眼我们抢了市场,要恐吓力兴呢?”
“要说找力兴麻烦,怎么专挑你的场子。”
“难说啊。”
段宝荣适才出声,“好了,你们两个争不出结果。这件事,要细查,不管是和胜还是别的什么人,查清楚了才知道该怎么做。”
段颜希玩味地笑,垂睫敛藏眼中邪气,“如果就是和胜,阿爸你要杀吗?”
戏馆寂静片刻。
段宝荣说:“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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