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知道张艾琳满嘴跑火车,没个实话,也不去深究。
“我让你吃的药你都按时吃了吗?”陈医生突然提到这么一嘴。
听了这话,张艾琳明显愣了一下,旋即又回答道:“吃了。”
“每天该吃几种?每种吃几片?每天吃几次?”
这接二连三的连环Pa0打得张艾琳措手不及。
“……”她除了沉默,真想不到别的什么方法。
沉默倒是点起了陈医生的急火,他向前两步,抬手在张艾琳头上就是一个毛栗子:“你就天天作践你自己就行了!”
张艾琳吃痛,哎呦一声。
陈医生原本想再下手弹那不开窍的脑瓜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酸,手抬在空气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住了一样,没落下去。
外面的天sE已经落了黑,只是雨还在下。与屋内温柔的灯光相b,窗户外面那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画面,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墙角里摆着一尊落地的空调,空调扇上系着一根红sE的飘带。那飘带就随着空调吹出的冷风一起,飘着,荡着。
静静地飘在二人沉默的空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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