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的是其他学校的校服。

        她小心翼翼地笑着的时候，眯起的眼睛变成一条线，米粒一般的牙整整齐齐的。

        好温柔。像妈妈。

        不，他没有妈妈！

        他不想说话，紧咬着下嘴唇，直到渗出血迹。

        “你出血了。”nV孩蹲下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擦吧。”

        “不用你管！”姜浔恶狠狠地回答，心想，电影里说过，善良的nV人都是骗子，妈妈是，她也是。

        都是骗子。

        “我给你擦吧。”nV孩拿着纸巾轻轻拭过他的唇，一点点擦去血迹，又掏出一包Sh巾，打开拿了一张，从额头缓缓擦到眉眼，将眼泪擦g净，擦过脸颊。

        直到都擦g净，才拍拍手将Sh巾纸巾团成一团。

        “别哭了。睡醒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她直视着姜浔的眼睛说。

        姜浔被看得不自在，自己小声嘟囔，“你懂什么。”但确实也是没再哭了。

        他站起身把书包甩到背上就要走。nV孩跟在他身边絮絮叨叨，“你是初中部的吗？我男朋友是高中部的，网恋，你懂吧。还没见过面，我偷偷过来找他嘻嘻，你认识一个叫王轩的高中部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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