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挑了挑眉,似乎是准备耐着X子听我解释。
“处nV情结使不得。”我深明大义地拍拍他的肩膀,“而且研究表明,并不是每个nV人第一次的时候都会出血的,百分之六十……就是六成的nV人是不会出血的。如果真的出血了,有时候也是因为C作不当,弄伤了罢了。”
“所以,说明什么,说明你活挺好的。”我笑着赞叹道。
他听了我的演讲,脸sE又开始变化莫测。最后,他问:“是谁给你的研究?”
“你每个嫔妃都落红吗?”我反问起来,“不会吧,我看你活挺好的啊。况且你纠结这个g嘛呢?我是不是处nV先别说,但你肯定不是处男啊。没事,我不嫌弃你。”
“你真是、你真是……”他额上的青筋几乎都要跳出来了。
我也很无奈地看着他,毕竟我觉得我又没说错。
两个人g瞪眼了很久。最后,他妥协了一样长长叹出一口气,说:“确实不是人人都落红。但是你倒是大胆。”
“谢谢,是不是成功地引起了你的注意?”我侧躺着撑着头,“所以你能把蜡烛吹了吗?我真的有点困了。”
最终他只是把床帘拉得更好一些,在我身侧躺下来。他伸出手臂想把我揽到怀里,我就靠了过去,枕着他的肩膀,瞅着他的脸,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未解之谜。
我说:“你叫啥来着?一直没人和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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