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的余光瞥向地上的长枪,后槽牙紧咬几乎崩成一条直线。而后,他像泄了气的皮球,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好吧。
我好像懂了。
“小德。”他的声音沙哑,“小德。”
他叫了我两句,就真的只是叫了我两句。
我手肘撑在桌上,支着自己脑袋,有些疲惫:“行了,你别纠结了,我去后g0ng呗。”
他瞪大了眼睛,一口否决:“不可以!”
我却笑出了声:“那你准备怎么做?”
他又迟疑起来:“我……”
我越过他,把那把枪捡起放到他的手上,他的手这次除了粗糙,还冰冷。
我说:“这枪重得很。你用它杀了多少人,就有多少魂缚在这上面。那么无论你去哪里,那些灵魂都会跟着你。只要你参与了战争,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属于你的世外桃源。”
“还有你的列祖列宗,他们也在你的枪上。”我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尽量隐藏自己的情绪。
他的眼神变得无助、可怜,像一只丧家之犬。
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我也可以去当什么说书人,毕竟我的演讲居然这么JiNg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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