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看着白煜掏出钱来才笑道:“拿着吧,做点生意也不容易!”
店主这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主要是怕不收的话惹得这位爷不高兴,说了一堆奉承话,送了一大堆吃的,才P颠颠的退了下去。
看他们闹完了,巴颂才笑道:“喝一杯吧,这是第一次喝酒,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了,不过,能够跟两位喝过酒,也足以回味一生了!”
白煜鄙视道:“没想到你是个这么肉麻的人,不过,既然都这么说了,一杯哪里够,起码得先g一瓶再说!”
一边说一边开了三瓶新的,自己拿了一瓶,陈浮生和巴颂笑了笑,也拿起瓶子,碰了一下,三人果真扬起脖子,一口气咕噜噜的灌完了瓶子里的酒,然后齐齐哈了口酒气,相视一笑。
“来华夏这么久,最开心的就是今天了,能够跟两位并肩作战,虽然对手实在太弱了!”巴颂耸了耸肩道。
“呵呵,你认识我?”陈浮生看着他问道。
巴颂回头看着他,略一迟疑,道:“在今天之前不认识,不过,现在我不敢确
定,我觉得你应该是那个人。”
白煜的笑容微微一僵,开瓶盖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陈浮生漫不经心道:“哦?哪个人?”
巴颂扭头看了眼高挂空中的月亮,似乎陷入了记忆搜索中,半晌才道:“那个用金刚劲y生生的把雨夜屠夫和疯子莱昂打得浑身骨头尽碎的人。〔〕”
“这个世界上能够使出金刚劲的人并不止我一个!”陈浮生道。
“可是,能够让白面判官这么尊敬的却不多!”巴颂看着他坦然一笑,顿了顿,道:“我虽然不知道当年那场大屠杀的细节,但是我却无意中知道,白面判官是那场屠杀中唯一活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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