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用多想了,其实,我早就想找个机会教训他一顿了,可惜我只是个弱nV子!”洛妍轻笑道。
陈浮生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洛妍不自然的撩了一下刘海,笑容一敛,略微黯然的叹了口气,然后狠狠的灌了一大杯酒,问道:“你想知道天骄对我的意义吗?”
陈浮生想了想,道:“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
洛妍笑了笑,露出一脸缅怀的样子,半晌,才娓娓道来:“我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偶然认识了一个男人,结识的过程很狗血,我的钱在公车上被人偷了,我知道是谁偷的,可是不知道对方有几个同伙,整车人都吓的不敢吭声,是他挺身而出,打趴下了几个小偷,还陪我去了警察局录口供,我知道了他的名字——王天骄,那年,他三十五,我二十一岁。”
从这个男人的名字,陈浮生似乎就隐隐猜到了什么,却没说话,静静的听。
“后来我请他吃个饭表示感谢,不过,却是他买的单,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有了一次,便有了第二次。
我慢慢的了解了他的一些情况,知道他开着一家安保公司,可是生意上似乎遇到了困难,一个堂堂的老总,连车都没有,或许这就是缘分,如果他有车的话,我们就不会结识了。
更加糟糕的是,他还跟结婚了四年的妻子刚刚离婚,那个nV人,生下他们的nV儿后便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不过,我在他的躖的身上却没看到丝毫的沮丧,有的只是昂扬的斗志,从那时候开始,我对于男人的定义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于是,我自然而然的Ai上了这个b我足足大了十四岁,而且还离过婚带着一个小拖油瓶的大叔。
可是,他总是说我还小,等我长大一点再说,我虽然想不通是什么原因,但是并不影响我们的相处,假日有时间他会带我爬山,带我一起和他的nV儿逛公园,然后披上围裙给我们两个做好吃的菜。
我还经常帮他处理一些从公司带回来的资料,账务,他也经常会跟我谈论一些不为人知的商业机密,就这样过去了两年。
那年我二十三,大学刚毕业,他三十六,事业走出了困境,蒸蒸日上,买了车,买了房,有天他带我去坐公车,可巧的是,正是当年我们相识的那一部,在车上,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钻戒,向我求婚。
幸福来的太突然,我几乎是晕乎乎的答应了他,然后晕乎乎的跟他去做了登记,可是,这一切,都只是老天的一个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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