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人身自由中间,保镖跟雇主之间永远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作为弱势的一方,保镖通常只能够选择妥协,如果你不愿意妥协,只有强迫雇主妥协了。
他虽然只是临时接了这个任务,但是也知道安家或者说安素素的处境必然已经很危险,否则的话断然不会杀J用牛刀来让他出马。
电影小说里那些刁蛮千金跟冷峻保镖唱反调,几度生Si与共后各种暧昧的桥段看着很不错,但是轮到自己身上就没有那么好玩了,说白了,那可是拿命来玩啊!
他也没功夫跟哄小孩子一样尝试跟安素素慢慢的讲道理,唯有借题发挥给她来了一剂猛药。
至于打了傅俊那两巴掌,他没有丝毫愧疚,做保镖这一行,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战友,这样的人做保镖,最终只有害Si自己又害Si别人;如果这两巴掌能够把他打醒的话,那等于间接救了他一命。
陈浮生没来由的觉得自己很伟大。
所以他很开心,更开心的是刚才接到了陈大强的电话,说他老大已经将天虹的事情安排妥了。
陈浮生将车子开到一个名叫“好来屋”的地方,嗯,这里跟远在大洋彼岸的那个“好莱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只是一家上不了档次的小宾馆。
远远的就看到了陈大强那壮魁如同小山一般的身影,这货就住在这里。
“呦,哥,哪里弄的车?”
看到陈浮生开了个车来,让他颇为惊奇。
“公司的车!”
陈浮生懒得跟他解释。
“不错嘛,嘿嘿,都有配车了,哥,你在那个啥……华大集团里,起码也是经理级别的吧?要不咋这么好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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