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的酸涩感浮现,程晏摁了摁眼睛,等到那GU不适感消失,这才拿起手机。
谢寻乐的消息早被淹没在各种群消息中,等他看到的时候,距离她发消息已经过了半小时。
程晏微微坐直,字打得飞快:【在】。
谢寻乐:【哦】。
程晏起身在家里巡视了一圈,没发现有哪里需要打扫的,重新坐到桌前才发现自己没问谢寻乐她来g什么。
程晏想起她上次来家里做的事,面sE渐渐不自然起来。
也是,她来找他能是什么正经事。
谢寻乐坐在车上就隐隐感到肚子不对劲,等到了程晏家门口时已经十分确定自己来月经了。
钝痛持续不断地攻击着小腹,她忍着痛敲了几下门,无人回应。
本来就不愉快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谢寻乐在门上重重拍了两把,门内如一潭Si水。她蹲下身蜷缩着,冷着脸给程晏打电话。
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谢寻乐做了个深呼x1,正准备重新打过去时,身后响起了脚步。
程晏走过去才看清谢寻乐的脸,苍白羸弱,连嘴唇都失去了血sE。她缩成一团蹲在门口,一言不发盯着他走近,平静地质问他:“耍我很好玩?”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拧着眉问她:“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