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乐又问了一遍,拇指摩挲着微张的马眼,在上面慢慢地打圈。
程晏的腿止不住地发抖,颈上的青筋隐约暴起,仍是咬着牙不肯说话。
下一刻,谢寻乐的手揪住了他的K腰,程晏预见到她要做什么了,他恨自己为什么今天穿的运动K。
不过再怎么后悔都来不及了,谢寻乐已经把运动K连带内K都扯下来了,那根充血的、狰狞的rguN终于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和沉甸甸的囊袋一起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是她对他不回答问题的惩罚。
lU0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貌似让这根ji8更兴奋了,小腹下面的青筋都开始跳动,马眼汩汩吐出一泡前JiNg,流过谢寻乐的手,把那丛浓密的y毛都染得亮晶晶的。
程晏羞愤交加,谢寻乐又偏要火上浇油,她凑过来,身上的蜜桃香气强势地钻进他的鼻腔。
她贴着他耳边说:“大家都在看你,看你这么Y1NgdAng地在课堂上把大d掏出来zIwEi,ji8还颤抖着,ysHUi流了一地,又腥又SaO。”
说着,谢寻乐把手伸到他面前,手背上是一道清亮的水痕,“SaO水都把旁边同学的手弄脏了,用舌头T1aNg净。”
程晏被迫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荤话,一时间好像真的有无数窥探的眼神从四周传来,台上的教授有意无意地向他看过来。
而他的身T不属于自己,此时完全听命于谢寻乐。
她让他T1aN她的手,他就迟钝地伸出猩红的舌尖,乖顺地T1aN舐过她手背上每寸肌肤,把自己的TYe吞吃入腹。
仅剩的一点自主意识还在为自己辩解:“不是······”
讲台上的教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静,锐利的目光盯住他,“程晏,你来说一下划分货币层次的标准和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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