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走了?葬礼?她脑袋一片混乱,这些字句全部纠结在一起。
接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电话中对弟弟说了什麽。放下手机,只记得已经跟弟弟约好,下班後来她家里说明事情经过。她的注意力回到电脑萤幕,继续跟数字缠斗。下班时,她都很佩服自己,在心里如此动摇的状态下,竟然还能顺利地把报表校对完,送出去。
下班去接了孩子,买了晚餐。虽然丈夫还没联络,但她也有预感今天同样是晚归。吃完晚餐後,她脑袋放空地坐在餐桌前,看着儿子在客厅玩小车子。她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完全消化下午弟弟那通电话的内容。
葬礼?事到如今?
约莫将近八点时,弟弟来了。
「吃过饭了吗?」她问。
「我过来前有稍微吃点东西。」弟弟说。
他来的第一件事是跟外甥一起玩车子。儿子看到一个月没见的舅舅也很开心,缠着要给他看自己刚刚排好的停车场。
那对舅甥玩了一阵子之後,两人才进入正题。
「那电话是怎麽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打电话过来,说他是妈认识的人,有事情要告诉我们。」弟弟露出回想的神情:「他好像是说是透过徵信社找到我的电话的,真是不知道是怎麽找的…总之,他说他觉得我们应该也有权利参加葬礼,所以问我们愿不愿意去。」
「她这几年在哪里?」
「应该是在台中吧。他给了我电话,说如果要去的话,可以打这支手机联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