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陪儿子念幼稚园的唐诗作业,一边漠然地想,这是第几次了?持续多久了?半年?还是更久?她不太记得了,对於丈夫的事情,她总是有点漫不经心。发现这些证据,她也总是不动声sE。丈夫在她面前也什麽都没说,偶而掉出来的证据,感觉像是用来测试她的。但事到如今,测试又要做什麽呢?她没有把自己想得这麽重要。
十点半,儿子睡了以後,丈夫才回来。
他脸sE一如往常,看到坐在床上看平板电脑的她,也一句话都没说,就脱下外衣,拿了换洗衣物进去浴室。浴室传来冲澡的声音,不到三分钟就停了。洗完澡的丈夫又进房间来,在衣柜m0索了一阵子,然後一脸古怪地关上衣柜门。她领悟到丈夫是在找那个打火机。大概是nV人要他帮忙找的吧。
我该怎麽反应呢?她想。
丈夫大概也是从她思索般的神sE察觉了什麽,走近床边。她因此惊觉,原来这个人还是多少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的。这几年生活在一起,就算再怎麽不甘愿,还是多少习惯了枕边人的情绪表达方式,就像刚刚自己从丈夫的动作与神情就知道他在找什麽,而丈夫也同样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代表了什麽意思。
「衣服是你收的?你看到了?」丈夫板着脸问。
「什麽?」她想装傻,但自己都知道很不成功。
「你别装了,你看到了吧。」
她无语。
「你没有要说的吗?」
这种时候该怎麽做?我该说什麽?你跟她是认真的吗?你要离开我吗?我必须哭吗?闹吗?
「你…你打算怎麽做?」最後也只挤出这一句话来。
丈夫叹了一口气:「还问我打算怎麽做…你就没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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