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是在後脑。
艾德温偏移了位置,剧痛扩散开来,但没有让他倒下。
然後是腰後的重重一击,瞬间夺走他全部的力气。
那人轻松写意地绕回他面前,朝艾德温的x骨又是猛力一脚,艾德温听到自己肺中空气被cH0U乾的无声SHeNY1N,一边肩骨撞上了满是岩块的地面。
「我跟了你一路了,管家先生。我好失望。」那人遗憾地说,「你知道,毕竟一个苏格兰人不是太好认的目标,你这样莽莽撞撞地跑来,我还以为你能帮我找到他。」
四处辐S般的痛楚让艾德温不住粗浅喘息。空气稀薄,冰刃一般削刮着他的气管。
「不过,看来我有点误会了。让我猜猜,杜克蒂先生原本和他们说好了,结果桑尼和那个厨子拿了钱不认帐,杜克蒂先生派出他的好管家来兴师问罪,是吗?」
艾德温缩着身子,蜷曲着,听着。他瞠着眼,大衣包裹下的背脊依然发寒。那人冷冷地看着他挣扎挪动身子,像是要爬行着远离此处。
「那麽看起来,我们应该好好提醒一下杜克蒂先生,这不是他的东西。」
艾德温听见石上的脚步声从背後接近,一步,两步,三步。
然後他奋力一个回身,方才挪动时悄悄脱了一半的大衣现在直往对方头上甩。他瞬间撑住发抖的膝盖,向前一扑,双手将大衣缠绕在对方头上接着肩膀顺势撞去。
那人吃痛地怒吼着,用力将艾德温推开後把头上的大衣扯下、甩到一旁。
一阵噬骨的冰冷从艾德温的背後蔓延开来,那是黑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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