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她就是这么一说,这丫头别看挺疯的,挺有心路的,估计她可能知道你就在我跟前了。”长生说。
“为嘛呢?”我问他。
“还为嘛,你在这还有别的朋友么,别说有你刚才说的那事儿了,就是没有你能去哪啊,哪次回来你不是直接来找我们啊。”猴子说。
的确,就是猜也能猜到我现在跟长生在一起了,这节骨眼上给她去电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也只有我还在自欺欺人吧。
长生告诉我,琳琳现在正在镇上的台球厅了。
我们几个人三辆车子就直奔镇上的台球厅,猴子载着长生,当然,我是被小锁儿载着的,而那个小涛就是自己骑着他的那辆自行车。
我本来觉得这个小涛挺不起眼的,结果,在大道上过往的小玩闹只要看到我们几个,除了和长生打招呼,就属跟小涛打招呼的多了。
这也难怪,他哥就是鬼六子么,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了。
我们一行人到了台球厅,把车都锁在了门口,接着就噔噔地跑上楼了。
到了二楼,刚一推开门,我就看到琳琳正在俯着身子瞄准手球了。
我最喜欢看她这个动作了,虽然她打得是真不咋地,但是这动作在我看起来,却是绝对的潇洒,绝对的*。如果不是在她一旁的任俊大煞风景,刚才的画面就真的堪称完美了。
当看到我们走进台球厅后,任俊也不打球了,就杵着球杆看着我们向他走近。
我们这几个人的形象那绝对的够痞啊,一般老实的孩子见了我们几个人一凑合那都躲得远远的了,相信这个小白脸任俊也不例外,他所做出的动作在我看来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自欺欺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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