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挺委屈的说:“你要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咱都是一个宿舍的,你怎么不问他们呢,哦,就因为我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你们就都合起来问我是吗!”他开始火花还挺委屈,不过说到后面的时候就越说越激动了。
我呵呵一笑,说:“你怎么知道没问过别人呢,你问小眼镜,我问过他没有?”
小眼镜还没等耗子说话,就忙不迭的点头。
耗子瞅了他一眼,看着想说什么话,结果还是咽下了。
我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只不过,他现在的处境让他不能够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不然的话,结果将会b现在更窘。
罗建峦这时候往床上一躺,脑袋枕着胳膊,偏着头冲我们说:“咳呀,他不是不说么,行,先把b折腾一顿,然后再送宿舍巡管那去,很简单嘛。”
耗子一听就傻眼了,赶紧说:“我没偷,我真的没偷!”
他说着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的俩眼已经泛着泪花了。
你妈,你也知道哭是么,不是你狗仗人势的时候了啊,今天就算真的不是你偷的,我他妈也得趁着这次拾掇拾掇你了,你耗子长得就是一副欠收拾的样儿,不打你都对不起你这副尊容。
“义凡,关门!”我冲站在最靠外的戈义凡喊了一句。
戈义凡动作很快,几步走到宿舍门跟前一把就把门关上了,随后又从门旁靠墙把那根墩布拎了起来。
“我C,你拿这玩意儿g嘛?”我问他。
戈义凡走到我跟前,说:“给,让他玩玩儿花样,他不是不说么,看见过黑人酋长么,就让他装一回毛里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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