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冬瓜这么一说,本来我还想客气一下的,毕竟和人家也不熟么,不过长生却抢在我前面说:“那行,那我就谢谢哥哥啦。@樂@文@小@说|”
猴子也紧跟着说:“光谢g嘛啊,咱还不一块儿再敬敬瓜哥的啊。”
听猴子这么一说,长生也笑着说了声对,举起了酒瓶,我们也都赶紧把酒瓶举了起来,大伙儿都跟冬瓜碰了一个,然后就都仰着脖子一饮而尽了。
冬瓜喝完了一瓶酒,就跟我们寒暄了几句后离开了。
我还问长生:“咱跟人家有不怎么熟,怎么上来就让人家请客啊,你也倒不客气的。”
长生一拍我肩膀:“咳,你知道个嘛啊,他这是在溜须咱们了,懂么。”
“溜须?他有嘛可溜须咱的啊。”我问道。
“有嘛可溜须的,你不知道他在你爸爸那的场子g啊,我爸的场子他也总去。”长生说。
我一听就说:“我爸的歌舞厅那,我都没怎么去过,我哪知道那么些个啊。”
长生用手点了点我:“你呀,我说你也忒板了,我就不知道你在你们学校是怎么混起来的了都。”
“C,嘛叫我怎么混起来的啊,大家都是这么玩儿的呗。”我说着话递给了他一根烟。
长生点上后,对我说:“哎,良子,跟你说个事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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