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挂念,是不会让任何事成为耽搁的理由。
闻言,沈人义一愣,不可至否,只不过心病得靠心药医,当事人紧拽着心结不放,旁人也无可奈何啊。
离开前,沈人义想起方才,看见nV人替袁相恺盖上被子,一举一动含着无微不至的关心,半晌,他弯起眉眼,面露慈祥,对虞情说:「我想,少爷他一定很喜欢您。」
短短几分钟的谈话,就连沈人义也发自内心的佩服虞情,有这麽一个贴心人陪在相恺少爷身边,是他的福气啊——思及此,沈人义的心底填过一阵欣慰,笑了笑。
黎明前的夜空总是最为黑暗,一片静默中,虞情缓缓的走向袁相恺,却见男人睁着眼,面无表情的侧卧在床。
虞情诧异,拉被子的手一愣:「原来……你没睡啊?」
袁相恺不应,看着像是生气了。
「对不起,我什麽都不知道,不该对你的家务事说三道四。」虞情懊恼,冲动是魔鬼,方才就应该拿胶带黏住自己的嘴。
男人撑起身子,又道:「你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没说错,用不着道歉。」
失去一贯的笑意,此时的袁相恺不再是光明之下,人人追捧的袁医生,反之,眸sE黯淡,一言一行都失了意,像颗没了光的星星。
很悲凉、很寂寞,让人……想抱一抱他。
虞情想起那天在采访时,男人脸上一闪而逝的自卑神情,就跟现在一模一样。
虞情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愿诉说的软肋,哪怕对象是袁相恺,看着消遥无谓,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光鲜亮丽的背後,也有不为人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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